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在玻璃上，跟没完没了似的。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脸往前一埋，脑袋陷进沙发缝里。累，是真累。一天班上下来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。门铃叮咚一响。 “淦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不是他烦躁，是这铃声太招人烦。他跟门口那个推销保险的，还有那个隔三差五来借钱的王大锤，以及那个天天找上门要卖水果的，都是这么个铃声。

林凡动了动手指，懒洋洋地盯着门口。这鬼天气，估计又是推销的。他直接没动，心想：“随他们去吧，反正我也懒得开门。” 门铃声又响了一遍，然后停了。 林凡放松下来，准备继续睡。这雨得下多久啊？他烦躁地想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了没？我等你一起吃个饭。” 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打字回过去：“马上，刚到家。” 放下手机，他又把头埋进沙发里。睡着也好，省心。 突然，他感觉门口好像有动静。不是敲门声，是拖把在地上的声音。有人用拖把拖地？这大半夜的？林凡睁开眼，揉了揉眼睛。窗外是漆黑一片，雨声太大，他没看清。但他隐约看到一个人影，穿着雨衣，正慢悠悠地走远。 谁啊这是？来我家拖地？林凡一脸懵逼。他坐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 外面空无一人，只有积水泛着微光。 林凡皱了皱眉。难道是错觉？他关上门，准备回去躺下。 这时候，他发现门口的鞋柜旁边，有个黑色塑料袋，刚才没注意。他走过去，拿起那个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塑料瓶，装满了雨水。旁边还有张纸条。 林凡捡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： “抱歉打扰您休息，我喝醉了，不小心把您的花盆打碎了。这是赔您的。对不起。” 花盆？林凡想不起来自己家哪有花盆。他翻了翻阳台，确实有个花盆空着，应该是之前买来没来得及种东西。 他捡起塑料瓶，拧开盖子，一股酒味扑鼻而来。这肯定是喝醉了的人扔的。林凡皱着眉，把塑料瓶放回鞋柜旁。这谁啊？喝醉了还知道敲门道歉，真是少见。 他又看了一眼纸条，上面还有一行小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