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凡的生物钟本该早就熄火了，但窗外的哗啦啦雨声偏不识趣，敲得人心烦意乱。他窝在沙发里，脖颈子都快僵了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永无止境的工作群消息。“林工，那个方案改改思路，客户那边又提意见了。”林凡眼皮直打架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灌了一口冰可乐，嘶哈一口，感觉喉咙都冒烟了。这破雨连着三天没停，工作也 piled up like a damn mountain, 把他压得喘不过气。脑子里现在除了方案就是方案，客户那种大爷脾气，改改改，改得人想砸电脑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干脆闭上眼，试图酝酿睡意。可脑子跟开了调频器似的，这边刚睡着，那边又有人敲门。

咚咚咚。

极其清晰的声音，像是有锤子不轻不重地砸在心上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那个老爹是退伍军人，教过他，门响三下以上，一律无视。

可这破雨天的，外面是谁？找事的吧？要么就是推销的。他起身趿拉着拖鞋，走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外面站个人影，他眯着眼，看不清脸。这鬼天气，还打伞呢。

林凡不高兴，懒得开门。他靠着门框，双手抱胸，冷冷道：“谁啊？有事儿说，没事儿别烦我。”

外面沉默两秒，一股哭腔传来：“大哥，行行好，给我口饭吃吧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操，乞丐？还他妈知道先敲门？这年头，真是rlgbfk（人比鬼 fluid key）。

“滚蛋。”他没好气地吼一句，准备继续缩回沙发。

“大哥，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啊……你可怜可怜我吧……”外面声音凄惨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林凡烦躁地抓抓头发，这破雨天，一个乞丐跟个戏精似的。他本不想开门，但那哭声确实烦人，吵得他睡不着。他踱两步，一把拉开门，准备直接一脚把人踹出去。

“滚！”

话音刚落，门外那哭声戛然而止。林凡往前一迎，借着门口微弱的光，看清了脸。

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裤子也破破烂烂的，眼神里带着乞求和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