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凡的生物钟本该早就熄火了，但窗外的哗啦啦雨声偏不识趣，敲得人心烦意乱。他窝在沙发里，脖颈子都快僵了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永无止境的工作群消息。“林工，那个方案改改思路，客户那边又提意见了。”林凡眼皮直打架，脑子嗡嗡响。

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屏幕上闪烁着“张总”两个字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张总肯定又有什么麻烦事。

“喂，张总，这么晚了什么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。

“林凡啊，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张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，“我女儿跟你女儿是好朋友，她最近在准备出国留学，需要一笔资金。你想想，作为朋友，总得帮帮忙吧？”

林凡的脸瞬间拉长了。他怎么不知道张总女儿要出国？更不知道张总会找上门来借钱。他想起自己每个月都省吃俭用，就是为了给女儿存学费，现在却要被别人来借。

“张总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。”林凡支支吾吾地说道，“我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哎呀，都是朋友嘛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张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，“你女儿上次不是还跟你说过，想出国留学吗？现在有机会，总得抓住吧？你借点给我，等以后我有钱了再还你。”

林凡心里一阵烦躁，他最讨厌别人这样道德绑架了。但他又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拒绝，毕竟张总也是自己的领导，以后还是要面对的。

“张总，我最近手头也紧，工资都给女儿存学费了。”林凡 cố gắng nói ra một lý do hợp lý.

“手头紧？我怎么不信。”张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，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借我一点怎么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阵火气，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。他知道张总向来如此，喜欢拿自己的优点来道德绑架别人。

“张总，我真的不行，你要是真有困难，可以去问问其他同事。”林凡终于忍不住说道。

“其他同事？他们哪有我跟你关系好？”张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，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，我才能找你。”

林凡听着张总的话，心里一阵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