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白色墙壁，像张张无情面孔，死死盯着叶凡。这是市医院，他第三次来了。手里攥着那几张薄薄的化验单，每一笔数字都像针扎在他心上。妹妹叶小雨，才十六岁，说有病就有病，把他们的家掏了个空。

诊室里，医生面无表情地扔下单子。“叶凡，小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，得尽快手术。费用，还有二十万。”医生的话像锤子砸在叶凡脑门上，让他眼前发黑。手指头抖得厉害，单子都从手里滑落。他蹲下去捡，攥得死死的。

走出医院，叶凡站在寒风中，看着妹妹的照片。照片上小雨笑得天真无邪，他却再也无法抱抱她。

“小雨，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，好不好？”叶凡喃喃自语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前边开饭馆的老王看到了，走过来拍了拍叶凡肩膀。“小伙子，怎么了？心事重重的。”

叶凡抬头，看着老王，眼泪都流出来了。“老王，我妹妹病了，需要二十万手术费，我……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递给他一杯热豆浆。“慢慢说。借你五万，剩下的，我们慢慢想办法。”

叶凡感激地看着老王，老王把豆浆塞到他手里。“先吃饭，有地方住。只要你肯干活，就有饭吃。”

老王开的是家小饭馆，店不大，但生意不错。叶凡跟着老王学做菜，每天起早贪黑地干。老王教他怎么做鱼，怎么做汤，怎么做点心。叶凡是个聪明人，学得特别快。

“你小子，还真有本事！”老王看着叶凡炒的菜，竖起大拇指。

叶凡笑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妹妹。“老王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！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只要你肯干，就是一家人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叶凡的菜越做越好。饭馆里的客人越来越多，生意越来越火爆。叶凡也从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子，变成了一个能人。

一天，老王把叶凡叫到跟前。“小子，你妹妹的手术费凑齐了吗？”

叶凡点点头，眼眶红了。“凑齐了，谢谢您。”他把银行卡递给老王，“里面有二十万，您先拿着。”

老王接过银行卡，笑了。“好小子，有出息了！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找我。”

叶凡感激地说：“谢谢您，老王。”他知道，如果没有老王，他可能已经撑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