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玄黄之秘

叶凡盯着手里这块黑铁片，半晌没说话。那玩意儿沉得邪门，他兜里揣着，能感觉到衣服都被勒出个褶子。碗里的符纸刚烧完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，屋里光线更暗了，他眯眼使劲瞅，还是没看出名堂。

“铁疙瘩还带灵气？”叶凡嘀咕一句，试着运气在手上。黑铁片猛地一颤，他手心麻了一下，像是触了什么烫东西。他倒吸口凉气，这玩意儿邪乎！

“听人说，玄黄界的东西，都得有灵性……”叶凡想起老村长的话。这黑铁片要是真的，那得值多大价钱？他想起铺子里卖的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，哪件在他眼里都跟宝贝似的，恨不得都揣兜里。

叶凡把铁片翻来覆去摸，入手冰凉，可又透着股热乎劲儿。他试着掐个火诀，指尖冒了点烟，黑铁片却纹丝不动。这破铁疙瘩，看着像块板砖，没想到还跟他犟脾气。

等天亮，叶凡就把这块铁片子带到了镇上。街上人不多，几个小贩吆喝着，卖的是些锅碗瓢盆。叶凡找了个角落，蹲下来假装看货，其实手里攥着铁片。

“这位小哥，看什么？”一个卖针线的媒婆凑过来看，围裙上沾着面粉。“这块铁做针刀，保准利索。”她伸手就要抢。

叶凡慌忙往后一缩，媒婆手背刮着他腕子，疼得他直咧嘴。“别别别，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叶凡连忙解释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那铁片。

“这铁……很特别。”媒婆眼睛亮了，凑得更近了，“像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似的，沉得很，还……还温乎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婆娘咋知道行？他没敢多言，转身快步走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黑铁片，莫不是真的有什么门道？

回到铺子，叶凡把铁片埋在柜台底下。一整天，他都在琢磨这块铁。它为啥这么重？为啥手心感觉像有东西要钻出来？他又试着运气在铁片上，这次感觉明显多了，像是摸到一道道纹路，深浅不一的，像是刻上去的。

夜深人静，叶凡把铁片拿出来，对着烛火看。那纹路在光线下晃动，像活物似的。他试着运气，这次铁片轻轻一颤，一道微弱的光在他掌心闪了一下。

“这是……文字？”叶凡瞪大眼睛。他凑近看，那纹路像是某种符号，扭曲着，像是某种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