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比猪生崽还热闹？"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儿糊了林凡一脸，"你小子是装傻还是真傻？西边柳庄，王铁柱他爹，被人给……给弄死了！"

林凡咂了口粥，筷子伸到粥里搅了搅，慢吞吞地问："咋死的？练武拼的？"

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压低声音："好像是被人一掌拍死的！王铁柱他爹以前在县里武馆混过几天，三流武夫，谁教养他去？可那天，他在自家地里锄地，就被人从后面偷袭了一板斧，当场就没气儿了。"

林凡碗里响了几下，没再说话。老王见他这架势，火气更旺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："你小子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！那凶手明显是冲着王家来的， Estimated一来看王铁柱，二来看你这林家铺子！你跟王家是亲戚，昨天还帮他们出了趟气呢！"

"哦？" 林凡终于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神没啥情绪，就那么平平淡淡地扫过去，"什么凶手？"

"这谁不知道啊！" 老王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"就是前两天在镇上收破铜烂铁的那个外乡人！长眉大眼，穿件破烂道袍，谁都认识，都说他有两下子。"

林凡手里的动作停了停，粥还没喝完，但眼神似乎亮了那么一丢丢。这个外乡人，他好像有点印象，但印象不深。当时只是觉得他走路瘸拐，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
"就为这个？" 林凡把碗往桌子上一放，长舒一口气，"这年头，无冤无仇的，动手就杀人，下手也忒狠了。"

"狠？这叫杀人诛心！" 老王愤愤不平，"王家就王铁柱一个儿子，现在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你林凡看着吧，王家要是就这么算了，以后西边谁还敢跟王家扯皮？"

林凡没接话。他放下碗筷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老王看他这架势，吓了一跳："你要干啥？你要是去报仇，我劝你拿把柴刀算了，那道袍贼子，怕不是你三拳两脚就能打发的！"

"报仇？" 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有点玩味的笑，"我又不是傻子。王家能找上我，说明他们觉得我有用。杀人偿命是律法，杀人偿‘仙’也是规矩。" 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‘规矩’这东西，也不是不能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