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，天地良心，张哥，我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！”李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发出轻微的“啪”一声。夜里的风穿进窗户，带着股子凉意，他的声音却很大，像在跟谁吵架似的，唾沫星子跟着飞溅开。老张正靠在沙发上，叼着烟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，被他这么一吼，有点懵。

“狗日的，少废话！”老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啐得那叫一个爽快，唾沫星子擦在空气里，转个弯就没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墙角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的小混混，那帮小子正壮着胆子跟他对峙呢。“改天你得单独给我把这事儿说道说道！这帮南城的地痞，以前是我罩着的，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，居然敢来惹我老张！”

李虎嘿嘿一笑，搂住老张的肩膀，那力道大得让老张差点翻个白眼。他嘴皮子功夫那是一绝，说起话来像抹了蜜似的：“张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俗话说得好，水至清则无鱼，人至察则无徒。这帮小子，估计是觉得您最近手松了，才敢蹬鼻子上脸呢。”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老张拍了拍李虎的肩膀，沉吟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卡片，扔在李虎面前。卡片那头是油墨的香味，上面印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，还有一些电话号码。他声音低沉：“小李啊，这是我跟‘一虎堂’的几个老兄弟的联络方式，这事儿，你自己看着办。记住，别把事情闹大了，也别太用力，知道吗？”他是怕李虎这小子太冲动，把事情搞砸了。

李虎伸手捡起卡片，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抬头看向老张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：“张哥，您放心，这事交给我，保管让这帮孙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张心里。

说罢，李虎起身告辞，老张亲自将他送到了楼下。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，李虎只觉得浑身舒畅。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哥？是我，李虎啊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虎嘴角露出一丝坏笑：“哥，我这边有点麻烦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