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林小满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白天那点挤出来的笑意，现在看着像作假，黏糊糊地惹人生厌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她没回。

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，昨天剩下的。她记得那时候，张伟对她说：“小满，明天我给你带早餐。” 结果呢？明天没有。张伟的手机总是关机或者没电。她今天又没去，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来。

衣柜里，那件红色的连衣裙还在。她记得，第一次穿出去，张伟说好看，甚至亲了她一下。后来呢？后来他就不满意她每天下班都晚，说她不务正业。她就把裙子收起来了，再也没有穿过。今晚，她看着它，手都有些颤抖。

门铃响了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张伟，结果打开门，是邻居王阿姨。王阿姨提着一袋菜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满啊，看你晚上还没睡，给你送点夜宵。” 林小满勉强笑了笑，说：“谢谢王阿姨，您太客气了。” 王阿姨走后，她关上门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她想起张伟以前对她的好，现在想来，都是假的。那些承诺，那些甜蜜，都是用来哄她的。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张伟对她多好，给她买包，带她吃饭，那时候她有多开心。现在想来，那些都是铺垫，铺垫着他以后的一步步算计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。那些甜蜜的话语，现在看着那么刺眼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开始撕那个红色的裙子。裙子的布料很软，但她的手却很重。撕到一半，她突然停了下来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她想起自己有多傻，怎么就爱上了张伟。他那么坏，那么自私，她怎么就看不到呢？她想起自己父母的话，说她眼光太急了，结果她不听。现在她想分手，却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。

林小满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窗外，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的，她看着都觉得伤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，但她知道，这一夜，她不会睡着的。

她轻轻地咬着嘴唇，心里想着：“你张伟，以为你走得了吗？我不会让别的男人接近我的，我林小满，死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可她心里又另外在想：“可是，我好想好想你啊，哪怕是错的，我也想回到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