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没抬头，只是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又松开。林薇趁机打量了一眼，办公室装修得挺气派，深灰色调，只有几盆绿萝透着点生机。她和王总是五年前分手的，那时候她刚进公司，天真得像张白纸，被王总那点腹黑手段吃得死死的。

“王总，您找我？” 林薇忍不住又往前倾了倾身子，离那副黑框眼镜近在咫尺。镜片后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来着？她没兴趣知道。

“嗯，” 王总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评估一件东西，“你那个新提交的营销方案，数据有点问题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方案她熬了两个通宵，自信满满地交上去，怎么就…… “我？王总，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妥，您直说，我再改改。” 她习惯性地想去抽屉里拿红色记号笔准备标记，手还没碰到，王总已经开口了。

“不用，我叫小李来跟你对接。”

“啊？小李是……” 林薇一愣。

“隔壁市场部的那个小李，你认识的。” 王总言简意赅，效率奇高，“方案有问题，你该去哪，就去哪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什么意思？被驳回直接送人力资源？她刚适应回这个环境没多久啊！这王总……又想玩什么？

“王总，” 她鼓起勇气，“能不能……让我再解释一下？”

王总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解释？你觉得你那套歪理邪说还管用？” 他轻咳一声，语气正经了不少，“林薇，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。人事部那边催着办别的事，缺人手，就让你……先去帮忙。”

林薇的大脑瞬间宕机。先去帮忙？帮什么忙？难不成要把她发配到偏远山区调研市场？还是让她去茶水间洗马克杯？

“您……您说得具体点？”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估计是刚才离得太近，那眼神太侵略性了。

王总放下手里的笔，拿起桌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：“这是去茶水间的清洁工具，还有一份老旧文件的整理清单，人事李姐在那儿等着你呢。让小李有空跟你‘交流’一下工作心得。”

林薇接过信封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清单，上面列着各种资料室的旧档案，以及需要重新打印的过期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