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婉白觉得今天是她职业生涯的最高峰……哦不，最低谷。

下午四点，她对着电脑屏幕数着第十七个bug，眼皮跳得像装了个人工马达。这破系统，她明明写好了测试报告，怎么偏偏这时候出问题？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的脸色像锅底一样黑。

“婉白，这事儿你怎么搞的？”技术总监王哥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她脸上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连空调声都消失了。

宁婉白心虚地低下头，手心全是汗。“我……我再查查。”她能查什么？她明明写了bug记录，可测试的时候明明没问题！

顾邵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，像一道冷光，“系统有问题，她还有脸在这儿刷存在感。”

宁婉白猛地抬头，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顾邵谦，她的老板，也是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。他什么时候来的？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。

王哥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顾总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我来看结果。”顾邵谦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宁婉白面前，手指轻轻敲着她的桌子。“自己看看，你写的代码。”

宁婉白慌乱地翻看屏幕，脸越来越红。顾邵谦站在她身后，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，让她心跳加速。他怎么会注意到她？她就是个普通员工，连给他添杯咖啡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别解释。”他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，当面道歉。”

宁婉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道歉？她也没做什么啊！不就是代码写错了？至于这么严重吗？

“顾总，您误会了……”她鼓起勇气想辩解。

“少废话。”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他的眼神像在勘察猎物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“以后这种低级错误，不许再犯。”

宁婉白想挣扎，却又害怕他真的生气。顾邵谦在公司里是说一不二的，尤其是对技术部。她最怕他生气了骂她，让她走人。

顾邵谦松开手，走到办公区最里面的位置坐下，敲了敲键盘。宁婉白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到底想干什么？只是为了一行代码的bug，就要让她道歉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算了，明天就明天，她还怕他不成？

下班的时候，宁婉白狼狈地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