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又探头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姑娘，还喝点别的吗？”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没搭理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屏幕。“改天”俩字像小拳头似的，砸在她心上。她跟张诚约的是今天下午看房，中介都安排好了，他倒好，一句“改天”就打了回来。真是……服了。

她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又把消息撤回去了。张诚那边估计又加班到半夜，或者说，根本不在乎这事儿。林晓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那杯凉掉的水，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
服务员看她这副模样，识趣地没再过来。林晓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，开始胡思乱想。张诚今天到底是不是真的忙？还是单纯不想看房？她想起上个月他提过的那个项目，好像最后关头黄了，他当时倒是没多抱怨，就是那几天话特别少。

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的时候，林晓突然开口：“帮我叫个外卖吧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笑了笑：“好的，您需要什么？”

“就随便点个麻辣烫，多加点菜。”
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服务员转身走了。

林晓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，有点刺眼。她想起前天晚上回家，室友小敏还在抱怨她男朋友不回信息，她当时说的是“不回就拉倒呗”，小敏就翻了她个白眼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有点像张诚。

服务员端着保温桶过来，放在桌上，把盖子打开：“您的麻辣烫，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晓付了钱，拿起筷子。麻辣烫的热气腾腾，让她觉得胃里暖和了些，但心里那股子堵着的劲儿，好像也没散。

她正挑着里面的丸子吃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看，是张诚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接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张诚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刚才没看手机，没电了。”

林晓盯着那行字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不想。她回了个“哦”。

“看房的事，周末吧。”张诚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

林晓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半天没动。周末？他不是应该在家补觉吗？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又朝下盖好。麻辣烫的香味还在，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。

服务员过来问她：“吃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