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——」闹钟又准时咆哮，把苏晚从混沌的边缘拽回现实。眼皮沉得像挂了俩铅球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昨晚那顿乱七八糟的酒劲儿还没散干净。苏晚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，捶了捶太阳穴，然后习惯性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，哗啦灌了好几口。

冰水呛得她直咳嗽，但感觉脑袋清醒了一丢丢。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，苏晚皱了皱眉。今天不是周末，是要去公司加班的日子。

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。苏晚揉了揉眼睛，勉强睁开一条缝。城市还没完全苏醒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。她叹了口气，起身去找衣服。

昨晚喝多了，手机落在客厅。苏晚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手机在亮着屏幕。她走过去拿起手机，滑动解锁。上面堆满了未读消息，有工作群发的提醒，也有几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点开其中一个，是公司HR发来的。内容是关于下个季度的员工培训计划，要求大家在今天下班前填写一份问卷。苏晚随手点了几下，然后把手机扔在旁边的茶几上，开始找衣服。

衣柜里挂满了各种衣服，大多是黑白灰的，符合她内向的性格。她随便抓了件白T恤和牛仔裤，胡乱套在身上，然后抓了抓头发，用一根别扭的夹子别在脑后。

出门前，她习惯性看了一眼冰箱。里面只剩下一盒牛奶和半根面包。她打开冰箱门，把牛奶拿出来，塞进包里。面包明显已经放坏了，发霉的白色痕迹在边缘处清晰可见。苏晚皱了皱眉，把面包扔进了垃圾桶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天已经亮了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她走进公司大楼，电梯里挤满了人。她站在角落，默默地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跳动。

到了顶层，她走出电梯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忙活了。她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，坐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。

HR发的那份问卷就在电脑桌面上。苏晚点开文档，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填写。她填得很快，因为大部分都是选择题。填写完问卷后，她点保存，然后关掉电脑。

同事小王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「苏晚，今天项目会议在会议室B，记得带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