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感觉脑子快炸了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黑雾把视野堵得死死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冷飕飕、黏糊糊的东西贴着皮肤，感觉像泡在什么肮脏的泥塘里。他偷偷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操……不是吧？”林默在心里咆哮，“死了？还是穿越了？这逼样……在哪搭都挺别致啊。”

他试着使劲儿挥手，黑雾被搅动出一个小小的漩涡，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这发现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能动，说明没真挂。那这……就是穿越了？嘿，挺刺激，虽然这刺激的方式有点恶心。

就这么泡着等死？林默不干。他记得老家的厕所堵了，他都能给它通开，这黑乎乎的玩意儿总不能也长了个屎壳郎吧？他忍着恶心，开始左右晃动，想找个边儿或是个洞什么的。这一晃动，果然感觉脚下触感不对，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，还滑溜溜的。

“有门道！”林默眼睛一亮，使劲儿往那个方向蹭。黑雾层叠，像是打翻了的墨汁。也不知道蹭了多久，反正胳膊都磨得有点疼了，他感觉自己好像钻进了一个……更狭小的空间？

借着刚才搅动带进来的稀薄光线，林默眯眼一看，嚯，是个洞！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刚好能让一个瘦子侧身钻过去。洞口外，黑雾似乎稀薄了点，而且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晃悠，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

“妈的！有救了！”林默一阵狂喜，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。

刚一出来，冷风就灌了个满头满脸。空气……居然比里面干净多了，虽然还是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但总比泡在黏糊糊的鬼地方强。林默大口喘了几口气，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……山脚下？身后的洞口黑漆漆的，像个大嘴。抬头看了看天，一轮模糊的圆月挂在高空，周围星星点点，跟地球上的星空有点像，但又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光点。几只发出怪叫的飞兽从头顶飞过，体型比麻雀大不了多少，但眼睛贼亮，警惕性极高。

“靠，这是啥地方？”林默拍了拍身上的黑泥，虽然黏糊，但好像把皮肤洗得干干净净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……全没了，只有他那块用了八年的诺基亚，屏幕还亮着，电量显示是……98%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