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月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照片清晰得像刚发生的画面，赵阳搂着那个女人，笑得比太阳还刺眼。女人依偎在他怀里，勾着腰肢，pliant de vellèe，像只黏人的小猫。两人靠得太近，李晓月甚至能看清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，正轻轻抓着赵阳的衬衣。

她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发白。保温杯的碎片还撒在地上，碎得像她此刻的心情。这算什么？捉奸？还是演电影？可赵阳那张脸，真实得让她浑身发冷。
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
小沙发上的布丁跳了起来，手里还捏着半块巧克力，冲她做了个鬼脸。李晓月没好气地瞪过去，“皮一下能死啊？”布丁吐了吐舌头，小胳膊一挥，“妈咪，看清楚了哦！正义或许会迟到，但不会缺席！”

李晓月嘴角抽了抽，这小祖宗从哪儿学来这套？她刚想发作，布丁已经蹒跚着冲进卧室，又跑了出来，小脸憋得通红。“妈咪，我的放大镜呢？我的望远镜呢？”

“你那是玩具！”李晓月接过他，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，“现在不是玩玩具的时候。”

布丁垮了下脸，“可妈咪…我们要做婚姻侦探！” 他掰着小手指，一本正经地，“根据《萌娃婚姻侦探条例》第…第一条！有疑点，必须查清楚！”

李晓月被他逗乐了，可心更凉了。“查什么查？查完也没用！”

“有用有用！”布丁眼睛一亮，“妈咪想离婚，对不对？爹地肯定后悔了！我们可以等他来求我们！”

李晓月愣住了。离婚？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？大概是潜意识吧。她一直以为，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，吵吵闹闹，但感情基础还在。

布丁见她不说话，小脸一板，“妈咪，我们演！你假装生气，我假装伤心！” 他还比了个伤心欲绝的动作，结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
李晓月哭笑不得，蹲下去想扶他，手机又响了。是赵阳的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按掉了。

“妈咪！”布丁不满地抗议，“坏蛋又来了！”

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李晓月站起身，走到窗边接起来，“喂？赵阳？” 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“我接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赵阳的声音透着疲惫：“晓月，我们谈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