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月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。手机扔在一边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手腕上的那块表。表盘上，赵阳的照片依稀还在，但此刻怎么看都像一张惹人厌的网恋照片。

“赵阳……”她小声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。垫子都已经被她抠出几个洞来。

陶小宝抱着他的小熊玩偶走了过来，坐在她旁边，“妈咪，你怎么不高兴呀？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给你讲睡前故事？”

李晓月勉强挤出个笑脸，“哪有，妈咪在想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”陶小宝歪着头，小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说出来，陶小宝帮你出主意。”

李晓月打了个寒颤，“小祖宗，妈咪的事，你还小呢。”

“哼，”陶小宝撇撇嘴，“上次妈咪不是说要找陶小宝当侦探吗？赵阳叔叔的秘密，我都知道！”

“真的？”李晓月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
“真的！”陶小宝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赵阳叔叔上周偷偷加了一个微信，叫什么……苏晴晴，天天在里面发照片，有旅游的，有喝咖啡的，还有……还有他和那个苏晴晴靠在一起的照片！”

李晓月的心又是一沉，她感觉手脚冰凉。陶小宝继续说：“赵阳叔叔上周回来那天，眼睛都是红的！我还以为他工作不顺心呢，结果昨天偷偷问我，是不是妈咪不要他了……”

李晓月猛地抱住陶小宝，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。“对不起宝宝，是妈咪不好……”

陶小宝愣了一下，然后也跟着哭了。他小手拍着李晓月的背，“妈咪别哭，我们有办法！”

第二天，陶小宝把赵阳叫到了他的小书房。赵阳本来正准备去公司，被小家伙一把拉住了。“赵阳叔叔，我妈咪……”

赵阳一脸茫然，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“我妈咪喜欢你！”陶小宝指着一张赵阳和苏晴晴的照片，“还说要和你离婚，除非你……”

他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。赵阳打开门，李晓月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陶小宝。

赵阳愣住了，“晓月？小宝？你们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签字。”李晓月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在赵阳面前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赵阳笑了，“晓月，你疯了吗？就为一张照片？”

“照片是真的，你心里也有别人了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