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适应着这阴冷刺骨的光线。战场上的光线昏暗，似乎连太阳都忌惮这方寸之地，不敢倾泻半点热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味道，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土腥气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吐出几口带血的泡沫，这大概是之前战斗残留的痕迹。李凡记得自己好像是在 sleep it off，怎么就到了这种鬼地方？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一地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避避。”他嘟囔着，开始在周围摸索。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，碎骨和破甲硌得他脚底生疼。他踢开一块半人高的残骸，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土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。李凡停下脚步，侧耳倾听。

“什么动静？”他警惕地握紧了拳头，虽然这拳头能打的废铁都没响，但气势不能输。

震动越来越强，最后变成了轰鸣。几道黑影从天而降，像陨石一样砸在地上，激起大片烟尘。

李凡眯起眼睛，看清了来者——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形怪物，皮糙肉厚，长着三条腿，背后还有一对蝙蝠般的翅膀。它们挥舞着骨刀和碎锤，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东西。

“神魔？”李凡心中一凛。这些怪物应该就是战场上的敌人，他可不想第一天就领教这些家伙的战斗力。

就在他准备躲藏的时候，其中一个怪物突然停下了动作，扭头看向李凡。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，似乎在说：“这个人怎么没死？”

李凡心中一惊，下意识地蹲下身，假装成一块普通的石头。怪物在他身边停了下来，用鼻子嗅了嗅，又用蹄子踢了踢。

“嘶——土？”怪物发出一声低吼，似乎在说这里没什么可吃的。

说完，它转身又向另一个方向冲去。李凡松了口气，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他悄悄探出头，看着怪物消失在烟尘中。

“呼——好险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虽然不害怕，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还是有点紧张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地上有东西在闪烁。他走过去，捡起一看，是一枚小小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，边缘磨损得很厉害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李凡皱起眉头，尝试着擦拭上面的灰尘，但金属片却像生了锈一样，擦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