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晚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下巴塞进衣领里，可那该死的西装领口硬得跟块板砖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挠了挠有点乱的头发，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个表情包——一个哭笑不得的鬼脸。“自行脑补，我在当牲口。”

苏晴几乎是秒回，发来一行字：“哈哈哈哈，信你个鬼，你这怂样谁敢要？”

林归晚撇撇嘴，不回她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刚才那是封喻川的私人派对，她为了那该死的合作硬着头皮来的。结果呢？被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到角落，问了她三个问题，全程没看她一眼。

封喻川，封氏集团的大佬，传说中杀伐果断，冷得像块冰。林归晚今天算是见识了，这人是真的不近人情。她穿着这身衣服ティfragments，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还化了妆，感觉自己像刚从戏台上下来，可人家根本没正眼看过她。

“封总，”一个打扮光鲜的女人走上前，笑得一脸讨好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介绍你认识一下，”封喻川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刀，“林归晚，帮我一个忙。”

那个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甜：“林小姐？当然可以。”

林归晚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她看着封喻川的侧脸，那角度简直是在说，瞧，这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
接下来是更地狱的环节。封喻川让她去书房等他，理由是“有点事”。林归晚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书房里转悠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觉得自己这算什么？保姆吗？

结果封喻川出来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直接塞给她，说：“签了。”

林归晚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文件捏碎。那是一份为期两年的无薪实习合同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工作时间、地点、任务……所有细节都规定得死死的。说白了，就是变相的免费劳动力。

“封总，这……”林归晚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我可以拒绝吗？”

封喻川终于看了她一眼，眼神轻蔑：“不用试，我允许你签。”

林归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她没得选。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，封喻川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

“还有，”封喻川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要跟我耍小聪明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