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晚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下巴塞进衣领里，可那该死的西装领口硬得跟块板砖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挠了挠有点乱的头发，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个表情包——一个哭笑不得的鬼脸。

“自行脑补，我在当牲口。”林归晚心里哀嚎，眼前这个所谓的“高定礼服”，颜色是那种暗到发灰的深蓝，款式更是简单到离谱，连个蕾丝花边都没有。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级餐厅的洗 gutter 的，浑身透着一股子格格不入。

电话那头，苏晴炸了。“晚晚！你傻不傻？这种场合穿这身？你不知道今晚是谁的主场吗？！”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林归晚知道，苏晴那意思是嫌弃她穿得太“土”，根本不够看。

“我哪懂什么主场客场，”林归晚低声嘟囔，“我就是要穿得最不显眼的，免得被商业巨头们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，然后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出去。”她想起自己这次来参加这个商业晚宴的原因，眼眶就不由得一热。

这次晚宴是封喻川的私人宴会，邀请的都是商界最有权势的人物。林归晚本来没抱什么希望，只是想来看看能不能为自己的公司争取到一些合作机会。没想到，封喻川竟然知道她，还特意嘱咐要她准时到场。

林归晚知道，自己之所以能被邀请，全靠封喻川的面子。她心里清楚，自己和封喻川之间，除了生意上的往来，再也无任何交集。封喻川那个大忙人，怎么会看得上她这样的小人物？

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得赶紧走人，再晚就真的要成牲口了。”林归晚挂了电话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穿上那该死的西装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，走进了宴会厅。

宴会厅里，灯光璀璨，人声鼎沸。林归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封喻川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朗，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主宰。她下意识地躲到了人群后面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。

封喻川似乎注意到了她，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又移开了。林归晚的心跳瞬间加速，她不知道封喻川在想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只需要扮演好一个“无关紧要”的角色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