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这味儿可不适合下饭。他认命地抄起锅铲，对着那块黑炭使了个顺眼色，“行吧，今日‘焦黑王’就让你领盒饭了。”顺手就把锅里的东西捞出来，砸进旁边的泔水桶。

这破电磁炉估计也就这点火力了，他叹口气，转身去洗锅。正在搓洗，耳朵突然有点痒。林凡没在意，末世里哪天不遭罪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吸了吸冷气，停下了手。身后传来的不是滋滋水声，也不是他瞎折腾的机器声，那是什么？像是……人声？

他猛地转过身，压低声音：“谁？”

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刮过废弃楼窗户发出呜呜的响声。空荡荡的街道上，只有他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炸鸡盒子孤零零地躺着，旁边还有那块电磁炉的黑炭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背有点发凉。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块炸焦的鸡块，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，“喂？谁啊？说话啊，别吓唬我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。

“神经病……”一个带着明显金属摩擦感的电子音飘了过来，还带着点电流的杂音，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。

林凡一愣。电子音？这末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？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清晰了点：

“收音机？你这玩意儿是吃放了吧？还配菜？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手里的鸡块绊倒。什么情况？这声音……是冲他来的？还知道他在吃什么？

“你……你能听到我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废话，”电子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飘在空中，找个声音源，还能不能听到你说话，你猜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这……这不科学啊！他明明记得自己连根天线都没有，这破楼连WiFi信号都能跑得比丧尸还快。

“你这人类，还真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电子音带着点嘲讽，“我是谁不重要，反正你听不到。不过，这末世挺无聊的，给你点个提示吧。”

林凡：“喂！什么提示？谁是你的人类？！”

“啧，激动了？”电子音那边的声音突然转换了， langsung (suddenly) 来了点市井气，但又带着点奇怪的机械感，“听好了，最近天气不对，零食雨要变了，带点脑子，别傻站着等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