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刚给自己泡了碗凉白开，正咂摸着滋味儿呢，院门口“咚咚咚”就有人敲了门。他手一抖，茶碗差点儿掉地上。

“谁啊？”王狗蛋皱着眉问道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大白天的，上来就敲门，不怕晒死啊？

门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焦急：“狗蛋兄弟！开门啊！是俺娘！”

王狗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这叫喊法，活像家里头出大事了。他赶紧擦擦手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

“俺娘？”王狗蛋推开院门，冲着门外地面上一个瘦小的身影喊道，“你是哪村的？俺娘在屋里呢，你咋不进去喊啊？”

那瘦小身影抬起头，露出一脸愁容。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，脸上横七竖八全是皱纹，瞅着就老。她搓着手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狗蛋兄弟，俺……俺是邻村李家的。俺娘……俺娘她突然就晕倒了，家里人说 heartbeat不正常了，俺寻思着您这儿能瞧病，就……就来了。”

王狗蛋一听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声。 heartbeat不正常？这词儿听着挺严重啊。他赶紧问道：“啥时候的事？怎么翻过来的？有没有人给瞧瞧？”

“就……就今儿早上！”李妇人的眼泪唰唰往下掉，“俺娘起床上厕所，‘噗通’就栽倒了。家里头人手不够，就……就找俺去了。俺跑来给您送信儿，可您这招牌……俺寻思着您可能不在，差点儿……”

王狗蛋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，眼圈儿也红了。他心里头一紧，赶紧说道：“走！赶紧进去！”

王狗蛋一边走，一边问道：“你娘有啥不舒服？除了晕倒，还有没有其他症状？”

“俺……俺也不知道啊！”李妇人擦了擦眼泪，“俺娘平时身体还行，就是老咳嗽，最近没见轻。就是晕倒之前，脸色突然就发青了……”

王狗蛋进了屋，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就扑鼻而来。屋里摆着一张破旧的炕，炕上躺着一个老婆子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眼睛闭着，一动不动。炕边围着几个妇人，正嘤嘤咽咽地哭呢。

王狗蛋赶紧上前，蹲在老婆子床边，摸了摸她的脖子，“嗒嗒嗒”一顿听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就听见妇人们压抑的啜泣声。

王狗蛋眉头紧锁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