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叹了口气。离婚协议书都拿到手了，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跟顾夜寒算什么关系？就因为那几晚，就够她后半辈子在嘴里嚼舌根了吗？不行，这婚不能离！除非，顾夜寒自己先提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出顾夜寒的私人号码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。这号码她从来不用，毕竟分手这么久，联系也少。可现在，她好像有点不知道该跟谁说了。顾夜寒……这家伙，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，开口闭口都是责任，都是爱。现在呢？一句不爱就扔了。

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她皱了皱眉，又打了一次。这次，电话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苏晓晓清了清嗓子，有些不确定地说：“那个……顾总，我想问问，离婚协议书……”

“苏晓晓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我不喜欢你提这个。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可……”苏晓晓握紧了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

“没什么可的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好好过你的，我好好过我的。别再来找我。”

苏晓晓咬了咬嘴唇，挂了电话。她觉得心里堵得慌，像是有块石头压着。

晚上，顾夜寒回到家，发现家里没人。他习惯性地走进卧室，却在床上看到了一封信。

信是苏晓晓写的，上面写着：“顾夜寒，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忘了，但我想让你知道，我从未爱过你。我们那几晚，只是各取所需。现在，我不想再假装了。请你放我走。”

顾夜寒看着信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苏晓晓，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。他想起当初她那个乖巧的模样，再想起现在的她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
他撕了信，扔进了垃圾桶。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第二天，顾夜寒在办公室看到了苏晓晓。她穿着简单的衣服，坐在角落里，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
顾夜寒走了过去，坐在她身边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晓晓有些不敢看他。

“后悔了？”顾夜寒问。

“没有。”苏晓晓摇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骗人了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不该用这种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