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早上起来的时候，脖颈后面还带着细微的痕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，然后随手按了按，没太在意。这个女人……有什么好气的。

他洗漱完，走到餐厅，苏晓晓正坐在那里，扒拉着桌子上的早餐，一碗豆浆，一碟油条，看样子是有些食欲不振。

“醒了？”顾夜寒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很自然，像是在自家餐厅一样，只不过，他刻意避开苏晓晓的视线，没看她起床，也没问她昨晚怎么样。

苏晓晓闻言，抬眼看着他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早啊，您呢？谈笑风生的时候，怎么就没想起叫醒我？”

顾夜寒拿起筷子，夹了一根油条：“昨晚累，怕叫醒吵你。”

“哦，那您就一个人累呗？”苏晓晓话里带刺，却笑得灿烂，“顾总昨晚表现不错，这么早就能起床，想必是心满意足吧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放下筷子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苏晓晓眼波流转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嘲弄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替顾总高兴。”她顿了顿，挑眉，“毕竟，这年头，能应付我的，也不多见。”

顾夜寒脸色沉了下来，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今天居然还敢这么嚣张。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语气带着压迫感：“苏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晓晓缩了缩脖子，却不躲闪他的目光，反而迎难而上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当然是想好好过日子啊。可您呢？您就想让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�撑下去？”

“我给过你足够的机会，是你自己不要。”顾夜寒冷冷地说。

“机会？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“什么机会？让我去做您的附属品？还是让您随时都能拿我开涮？我苏晓晓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火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好啊，既然你这么想离婚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他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子上：“签了它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
苏晓晓看了一眼文件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abruptement意识到，顾夜寒这是……在逼宫？

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

“苏晓晓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冷冽，“我不想跟你重复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