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坐在对面，盯着苏晓晓的空盘子看了几秒，嘴角勾了抹弧度。这女人，昨晚是不是又跟哪个小男生打电话到半夜了？

“不舒服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

苏晓晓没理他，自顾自把油条又翻了个面，油条ية的香味混着豆浆的清甜，她却是一点都吃不下。心里堵得慌，堵得像有块大石头压着。昨天晚上，林薇薇那个声音，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转。
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她含糊答道，手指无意识抠着碗沿。

顾夜寒放下手机，在她对面坐直了身体。“说。”

苏晓晓抬眼瞪他，这人怎么跟审犯人似的？她脖子一扭，“我饿了就回来了，饿了就想吃东西，能有多复杂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凑近了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：“苏晓晓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空气突然有点闷，苏晓晓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墨镜后面的大眼睛快速转了转，干脆不如直接摊牌，总比心里七上八下的强。

“顾夜寒，我可能……怀孕了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餐厅里炸开。苏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。

顾夜寒愣住了，随即，“啪”一声，他面前的杯子被合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你说什么？苏晓晓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苏晓晓被他看得心头发虚，缩了缩脖子，“没搞错……我……”

顾夜寒breadth took her in, his eyes like freezing ice. He took a deep breath, trying to control his rising panic. "A test?"

"不，验孕棒两条杠。"苏晓晓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小脑袋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。

顾夜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一把抓起她手腕，指尖冰冷，“去哪里拿的？”

苏晓晓被他抓得难受，想要抽回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“你放开……”

“放开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是要下冰雹，“苏晓晓，我警告你，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！”

苏晓晓甩了甩手腕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