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在空荡荡的手术室里转了两圈，这地方别说人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手术灯，还虚虚地亮着，光线暗淡得像得了抑郁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那该死的任务日志全不见踪影，只有一手黏糊糊的污渍，像是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。

“搞什么飞机啊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都没能溅出五米远。“开局就当BUG，这逼设定谁想出来的？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手术台上那块布，正一寸寸地滑落下来。台上的手术台板下，蹲着个小小的身影，穿着和林凡一样脏兮兮的衣服，但个子小了一截，正仰着头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谁？！”他本能地摸向腰间，发现空空如也。那小家伙见他动了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小爪子往手术器械堆里一拱，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。
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林凡压低声音，一步步走过去。那小家伙竟 starting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蜷缩在箱子边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我……我是题库主人……”小家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还是挤出这几个字。

林凡差点气乐了：“题库主人？你小子会说话？还知道题库？”

小家伙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指了指林凡的脑袋：“你……你脑子有问题……我是说，我是题库……在这里……”

林凡蹲下来，盯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半信半疑：“你是说，这些破事，都是你搞的？”

小家伙咬着嘴唇，小脑袋点了点，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不……不是我的本意……只是……系统卡壳了……我……我是临时……”

“临时？”林凡一把抓起那小家伙，拎到眼前，“你能临时把我丢到这鬼地方？还能整出个破手术室？”

小家伙吓得一哆嗦，小爪子死死抓住林凡的衣服：“我……我能的……但我不知道……我一直在睡觉……”

林凡松开手，揉了揉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卖惨。告诉我，这题库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还有，你那破系统怎么卡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