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，烟丝在灰色里蜷缩着，咝咝地冒着细烟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。容湛，这三个字像根刺，扎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。她曾经把整个青春都喂了这只狗，到头来得的却是锥心刺骨的疼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提示音。她皱着眉点开，果然是容湛。内容很简单，五个字：“我做错了，晚星，原谅我。”

沈晚星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呵，容大少爷，您这道歉挺及时啊。”她把短信截图转发给了闺蜜林薇，“薇薇你看，这就是当初追着我喊非我不娶的男人，现在知道错了？”

林薇很快回了消息：“截图了啊，晚星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还打算让他继续骚扰你？那混蛋之前可是把你折磨得够呛。”

沈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容湛是她高中时期第一个心动的人，也是第一个让她心碎的人。大学时，她以为放下了，甚至都快要习惯没有他的日子。可偏偏，他像瘟神一样，总能在她不经意间出现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沈晚星叹了口气，“썸 좀 가지고 놀겠니？”她给容湛回了个表情包，一个吐舌头的笑脸。

电话很快又来了，这次她接了，但故意放轻了音量，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。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容湛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啜泣：“晚星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那天是我太混蛋，我不该把你推出去的。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”

沈晚星的心猛地一抽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。她想起那天晚上的雪，想起刺骨的寒风，想起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看着容湛和另一个女人说说笑笑……那晚，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之一。

“容湛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说原谅？你毁了我多少好事，现在说一句错了，就想让我原谅？”

“我……”容湛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明显的痛苦，“晚星，我愿意跪键盘，我愿意做任何事，只要你能回来，只要你能再相信我一次。”

沈晚星听着他的声音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容大少爷，跪键盘能让你记住教训吗？能让你记得当初是怎么把人推出去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