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把鞋带子扯得死死的，脚趾骨头都在抗议。这别墅，金碧辉煌的，门口两个保镖跟门神似的。她抬眼瞅林深，人家西装革履，她脚上这双凉拖都快散架了。

“你……真说来就来？”许晚晚试探着问，声音里有点发虚。林深嗯了一声，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、淡淡的笑意，就是那种让人心头一紧的笑。

进屋才知道，林深在这儿办公司。这公司规模还真不小，装潢得富丽堂皇，处处透着那种有钱人的派头。许晚晚以前就知道林深家里条件好，但真没想过好到这个地步。

“喝点什么？”林深问她，指了指吧台那边。 “随便吧。”许晚晚没多想，坐下了。 冰镇的柠檬水端上来，颜色黄澄澄的，看着就挺诱人。许晚晚喝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，挺好。

林深靠在吧台后面，看她喝水的样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 “你这些年……过得怎么样？”他突然问。 许晚晚一愣，放下杯子，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 “‘那样’？具体点。”林深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倒是挺认真。 许晚晚心里有点慌，这话题……她怎么接啊。不说吧，显得心虚；说了吧，怕又勾起以前那些糟心事。 “就……上班，下班，偶尔跟朋友聚聚。”她含糊地说。 “以前那家小公司，还开着呢？”林深又追了问一句。 许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是她当年自己打拼出来的，虽然不大，但也是心血。后来因为……她没提。 “嗯，在。”许晚晚点点头，“现在跟朋友合伙开了个咖啡馆。”

林深没再追问，也没再说话。气氛又有点冷了。许晚晚觉得 这柠檬水也难喝了，酸得她牙疼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林深突然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
许晚晚猛地抬头看他，一脸错愕。“你……对不起什么？” 林深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当年……是我混蛋。”

许晚晚愣住了， chứng kiến这一刻，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是惊喜？是愤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“你……现在知道错了？”她问得有点干涩。 林深嘴角扯出一个苦笑，“现在知道错了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许晚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这些年憋屈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