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。”老四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像是刚睡醒没精神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他慢吞吞地抬手指，在屏幕上点开旁边的举报按钮。

阿力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发现弹幕底下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。“小四哥怎么这么怂啊，骂人都骂不赢。”“哈哈哈，举报个弹幕还要脸不。”“就是，十年前就封杀他的人，现在他直播了你们还有脸骂，真是恶毒。”

阿力的脸色更难看了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“我帮你！”

老四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不用，这点事我自己能处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，然后开始打字回复弹幕。

“你们骂我装，十年前我可是真材实料，现在退了几年圈，你们还当我是当年那个小透明？”

弹幕一下子炸了锅，键盘侠们开始疯狂输出。

“装什么装，当年不也天天装深情？”

“现在粉丝长大了，你倒好，还故作高深？”

“我呸， Collections是他粉丝的名字，不是你老婆。”

老四没理会这些，继续打字：“我以前做错了事，我认。但你们今天这么骂人，就算我错了，你们也是混账。”

这句话一出，弹幕安静了几秒钟，然后又开始骂。

“你错了？你错大了！当年那个破事，你死有余辜！”

“还混账？你自己不也觉得你错了，还来扎我们粉丝？”

“我看你是想蹭我们热度吧！”

老四看着弹幕，冷笑一声：“蹭热度？我本来也不想出来。是我一个朋友非要拉我，说我出来大家还能骂我，还能赚钱。现在看来，他没说错。”

阿力突然明白了，老四今天直播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。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找茬，而老四，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。

弹幕又开始刷屏，这次的内容更加恶毒。

“死循环？我看你是死性难改！”

“早就该被封杀的人，现在还敢出来献丑？”

“我呸，Collections活该粉你！”

老四看着屏幕，终于忍不住了，他拿起麦克风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你们知道吗？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。你们以为你们骂我，就能证明你们的清高？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。”

“我以前是做错了事，但我已经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