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！”胖虎一脸横肉抖得跟波浪鼓似的，“我胖虎吃肉夹馍，掏钱跟搬砖一样利索！”

老李呷了口浓茶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瞥见胖虎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口袋。“光说‘给钱’可不够，”他慢悠悠道，“能给老娘我捋顺毛，算你小子合格。”

胖虎一愣，随即咧嘴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得嘞！捋毛不收费，但得先问我这肉夹馍怎么样。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滚蛋！皮猴儿在门口磨蹭呢，你去给他带句话，就说老子等他，磨磨蹭蹭，打屁屁！”

胖虎“嗷”一嗓子跑出去，三步并作两步蹭到门口，果然看见个瘦高个抱着个布包，正探头探脑往里瞧。

“皮猴儿？”胖虎扬声喊道。

那瘦高个回过头，眼睛亮得像要冒火星子：“胖虎？你小子来啦！老板说……”

“老板说啥？”胖虎打断他，晃了晃手里的肉夹馍，“刚出炉的，给你尝尝。”

皮猴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闷响，口水差点没控制住。“你……你这小子……”他指着胖虎的鼻子，气得直哆嗦，“你居然比老李还狠！”

“我狠？”胖虎傻了，“我这是给你面子！再说，你这布包里装的是啥玩意儿？看这么大，我猜是……是馒头？”

皮猴儿脸一黑，吼道：“滚犊子！那是‘三十年陈酿的普洱饼茶！’”

“普洱饼茶？”胖虎挠挠头，“那不是吃的好吗？我送隔壁煎饼大妈去！”

皮猴儿急了，一把抢过胖虎手里的肉夹馍：“不行！这是老板托我带出来的贵玩意儿！”

胖虎不乐意了：“贵啥贵？不就块茶饼吗？老李看不上！”

正吵着，老李叼着烟斗晃了进来，冷不丁指着皮猴儿的鼻子骂：“小兔崽子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 African Greystripe 茶饼，给长腿娘子送！再敢胡来，看我不撕了你的皮！”

皮猴儿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茶饼往怀里揣紧了，谄媚笑道：“知道啦，老板！长腿娘子？这……这老李怎么知道？”

老李叼着烟斗，吐了个烟圈，阴恻恻笑道：“哼，调戏我娘子，活该！皮猴儿，听说你偷了隔壁王二麻子的‘独门炖鸡配方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