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合上手机，疱疹痒得不行，伸手就去挠。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上，那该死的问号还在闪烁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屏幕碎得跟蜂窝煤似的，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。

页面加载得比龟爬还慢，最后弹出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高浓度绝望值，是否参与‘外神降临’生存测试？”

王磊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“我他妈是遇外神还是遇你个鬼啊！”他一巴掌拍在手机上，屏幕黑了。可没过两秒，那行字又亮了，还多了一句：“测试免费，奖池丰厚，包括但不限于……”

“包括还不包括被外神当脚垫？”王磊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，垃圾桶晃晃悠悠，幸亏没倒。

正烦着呢，后背突然一阵冰凉。他猛地回头， backyard（后院）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挂着一个黑漆漆的皮囊，像只没张嘴的乌鸦。皮囊边缘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底下还垂着几根细如发丝、亮如电蛇的东西。

王磊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……他昨天好像见过！是隔壁老王丢弃的宠物袋，他顺手给收了，准备扔个垃圾山。这老王，是不是把狗屎扔里面了？可这玩意儿怎么突然长出东西来了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挪到树边，借着月光往袋子里瞧。里面黑漆漆的，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在蠕动，散发出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有人在往猪肉里吐口水的那种恶心感。王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当场表演吞天地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叫了两声救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一块干硬的馒头，啃起来吧唧吧唧响，把附近几只耗子都引了出来。

几只耗子撒丫子跑，其中一只叼着馒头尾巴，贼溜溜地往树下一窝，正对着王磊的脚边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一脚踹上去。他定睛一看，耗子叼的馒头……好像不是他刚啃的那块？

他蹲下来捡起馒头，又腥又臭，还带着点……说不上来的黏糊糊手感。就在这时，皮囊突然“嘶啦”一声裂开，一股浓郁的、像是放在腐臭池里泡了三天的洋葱味儿混着汽油味儿扑面而来。

一只黑色的、长满粘液的爪子从皮囊里伸出来，爪尖亮着青光，慢慢抓向王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