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往桌上一摔，"啪"一声脆响，惊得桌上摆着的几只高脚杯都跟着晃了晃。苏晚没管那些，抓起包就往外冲，风一吹进来，脑袋嗡地一下，冷得她抱着膀子跺了跺脚。

"嘿！"身后突然传来个冷声，林薇那特有的笑意隔着风都透着算计。苏晚头也不回，油门踩得像是要跟路边那棵歪脖子柳较劲。

夜风卷着柳絮在眼前飞舞，走到公司楼下时，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巷子。巷口那家老字号的冰糖葫芦在路灯下泛着红光，老板娘正用鸡毛掸子抽打偷吃葫芦的小屁孩。苏晚突然停住脚步，从兜里掏出根山楂。

"给我来串最甜的。"她把零钱拍在柜台上，声音硬得像要掀了这巷子。老板娘眯着眼数钱，突然眨巴眨巴眼："小姑娘，刚才楼上看你跟林总......"

苏晚抬头，正撞上林薇倚在车窗上勾着手指头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绕开冰糖葫芦摊，直接走过去拉开车门。

后座冷气开得十足，林薇把袍子塞进冷冻室，动作行云流水："想什么呢？我还以为你真敢跑。"苏晚把伞往她脚下一甩，"合着我昨晚说的那些，都白说了？"

林薇挑眉："谁让你昨晚把郑总要了？"苏晚脸一黑，想起昨晚郑少搂着她肩膀时那副笑道衷肠的表情。她突然抓起林薇桌上的马克杯，往地上一顿："合作条件，我重新开！"

"等等！"林薇手忙脚乱地拽住她，"你看看你这牙，昨晚被谁咬的？我说的那些资源，都给你准备好了......"

苏晚把杯子捞起来，"我不管你给的是不是糖衣炮弹，反正这次我押你赢！"她突然凑近林薇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："虽然我讨厌生意场这些浑水，但要是能让你......呃，不，我是说要是能让所有对手都傻眼，我倒是挺乐意试试的。"

林薇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"行，我答应你。不过条件是，下次我受伤了，不准你只顾着骂我。"说完，她忽然抓住苏晚的手腕，往外一拉。

路灯下，有个穿白裙的姑娘正站在巷口招手，春风吹起她的长发，像要要把整个世界都卷进去。苏晚眨眨眼，这才明白林薇的意思。

"原来你是......"她刚开口，就被林薇按住脑袋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