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行字“晚上老地方，聊聊？”显得格外刺眼。老地方？她跟林薇就那次饭局后就没联系了，这女人不会又想提什么合作吧？想起昨晚郑少那副“我很可以”的表情，苏晚心里就堵得慌。

“聊个屁！”她把手机摔在桌上，顺手抄起包就要走人。

“晚晚，等会儿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苏晚头也不回：“有事？没事我忙去了。”

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她还是没回头，但脚步明显慢了。这把苏晚给整不会了，这人是跟皮筋似的，越拽越弹回来。

“林薇那边的事，你可能得再想想。”声音又来了，这次离得近，听得真真切切。

苏晚猛地停下脚步，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。郑少今天穿着黑色大衣，领口竖着，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。寒风呼呼地刮着，他的领子却敞着，露出些许脖颈的线条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挺君子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苏晚抱紧双臂，搓着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，喉咙里像是裹了层冰。

“我没有恶意。”郑少往前走了一步，抵着苏晚的肩膀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林薇那里不是你该碰的浑水。”

“我乐意！”苏晚脾气上来了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，“谁让她往枪口上撞的？再说了，我做决定的时候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
郑少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忽然伸手，替她拂开垂到脸颊的碎发。

苏晚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穿皮鞋留下的薄茧，碰到皮肤时，却意外地温柔。

“晚晚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要混进风里，“你有件事瞒着我。”

苏晚挑眉：“我还能瞒着你什么？”

郑少嘴角勾起一抹笑，那笑意有点邪性，像在说猎物终于上钩了：“昨晚没谈成？”

苏晚眼前一黑。这家伙太卑鄙了，竟然用这个来试探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去，不再看他。

“是。”她言简意赅，三个字砸下来，像冰雹。

郑少没再说话，只是递过来一个纸团。苏晚疑惑地接过来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她和林薇站在某个酒会上的背影，两人姿势亲密，几乎贴在一起。

“这……”苏晚有些底气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