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不紧不慢，脑子里还盘算着刚才那几个家伙哪个脸皮最厚。上次让给奶茶店送毛巾，那帮人拿着五颜六色的袋子，吆五喝六地塞满整条走廊，说要给林凡长脸。结果呢？林凡随手扫了一眼，里面一半是人家送剩下的，一半是那几个家伙自己偷偷摸摸藏起来的库存。想到这，林凡嘴角就抽搐了一下。

宿舍楼道有点暗，只有一盏灯孤零零地挂在天花板上，照得人影幢幢。林凡路过一个拐角，突然有个人影从阴影里冒出来，挡住他的去路。

"林凡，听说你跟王老湿那边又搞钱了？"来人正是刚才那几个跟班里脸皮最厚的赵虎，脖子上挂着个顶呱呱的劳力士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连眼神都没递过去。赵虎喜欢这种被奉承的感觉，尤其林凡越不在乎他，他越觉得有面子。可林凡今天心情有点差，哪有空应付这号货色。

"滚。"林凡突然停下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赵虎一愣，随即炸了："你他妈什么态度？老子是来看你的！"

"滚。"林凡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下来。

赵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他有点慌了，生怕丢面子:"林凡，你跟哥客气什么？哥是来看你的！"

"滚。"林凡转身直接走人，连头都没回。

赵虎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撂下一句"妈的，算你狠"，也悻悻地走了。人群里响起阵阵低低的议论声，被林凡听到几句。

"这林凡真狠......"

"可不是，上次还有人说送奶茶特给面子，结果呢？他根本看不上眼。"

"不过这态度，估计是得罪王老湿的另一个儿子了。"

林凡充耳不闻，径直走进自己的宿舍。室友老王正趴在桌子上补觉，被惊醒后迷迷糊糊地抬头："凡哥，又跟谁干仗了？"

"没事。"林凡随手把书包扔在椅子上，从兜里掏出那部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刚才的通话记录赫然显示"王氏集团"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"凡哥，这次又有大生意？"

林凡点点头，把手机递过去："王总想再兼并两个医药公司，让我去谈谈。"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顿时瞪圆了眼睛："卧槽，这三个都是上市公司耶，王总这是要搞大动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