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琟珩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窗外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在他脸上，投下两道深浅不一的影子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“琟珩，别太晚了。”电话那头，沈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
“知道了，知许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放下手机，他突然想起明天早上要见她的事。也好，正好把那个案子敲定。他拿起外套，匆匆出了门。

第二天，沈知许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人来人往。她刚处理完一个棘手的案子，心里有些疲惫。手机响了，是程琟珩发来的消息：“到了吗？我在公司楼下。”

沈知许笑了笑，起身走向公司。电梯里，她看到程琟珩正低头看手机，眉头紧锁。他是个典型的程序员，总是埋头苦干，很少有时间陪她。

“你怎么这么早？”她问。

程琟珩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：“忘了时间了，昨晚……太投入了。”

沈知许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：“别这样，注意身体。”

程琟珩回过神来，握住她的手：“知许，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
沈知许的心猛地一跳，紧张地看着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
程琟珩的眼神有些闪烁，声音低沉：“我……我最近遇到一个人，她……她很特别。”

沈知许的心沉了下去，她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程琟珩很少这样，尤其是在他们交往五年之后。

“是谁？”她问。

程琟珩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说道：“一个……客户。”

沈知许的嘴角微微抽动，她强装镇定：“客户怎么了？”

“她……她对我很好，总……总是关心我。”程琟珩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
沈知许的呼吸变得急促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五年，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，他怎么可以这样？

“琟珩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程琟珩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：“知许，我……我觉得我们应该……”他没有说完，但沈知许已经明白了。

“分手？”她的声音哽咽。

程琟珩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：“对不起，知许。我……我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