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……”苏棉突然皱紧了脸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试着又使了点劲儿，准备看看能不能撑起上半身，结果“噗通”一声，整个人还是软软地倒在草地上，只把头靠得更紧了些。这可把苏棉给急坏了。

“水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，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。眼睛半睁半闭，视线模糊，只能勉强看到草叶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
陆二牛在旁边看得直心疼，赶紧跑过去，蹲下来替她把脸扶正，掏出怀里那囊之前就灌得满满的野蜂巢蜜，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嘴边。“娘子，喝点蜜水解解渴。”

苏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张着嘴，眼巴巴地望着那囊蜜，眼里的欲望像饿狼一样，看得陆二牛心里直发笑。这小娘子，真是贪吃得很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蜜囊递到更近的地方。就在蜜囊碰到她嘴唇的刹那，苏棉猛地张开嘴，一大半蜜水就这么灌了下去，呛得她直咳嗽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苏棉咳得满脸通红，好不容易才把蜜水咽下去。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二牛，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，却带着一股子委屈：“二牛……”

陆二牛赶紧点头，声音放得更柔了：“娘子别急，再喝点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又喂了她一些，这才把蜜囊收回去。

苏棉接过蜜囊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喉咙渐渐舒服了些。她靠在陆二牛的腿上，感受着他的体温，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
“二牛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微哑，“好多了。”

陆二牛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：“娘子说得对，娘子就是太累了，歇一歇就没事了。”

苏棉看着他的笑容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陆二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：“娘子，别动，我还扶着呢。”

苏棉在他身上用力一撑，终于站了起来。虽然还有些摇晃，但总算是能站稳了。她环顾四周，看到了田埂上那些汲水回来的乡亲，还有远处猪圈里哼哼唧唧的猪。

“二牛，你看……”苏棉指着远处那头肥猪，“它怎么……”

“哦，那头猪是隔壁王大婶送来的，它前两天吃了毒草，差点没命，是我给救治好的。”陆二牛笑着解释。

苏棉眼睛一亮：“你还救过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