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烟头都挤在一起，几乎满了。窗外的霓虹灯红红绿绿的，晃得他眼睛疼，也晃得他的脸越来越憔悴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瞪着眼睛，脑子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想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想。唉声叹气，不是因为累，而是心里那股憋屈的气，出不来。

女朋友李倩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俩塑料袋，里面是昨晚打包的方便面和菜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王磊，你他妈装什么蒜呢？明天别来了，公司不缺你一个废物。老板都说我，你连个像样的方案都做不出来，还指望加戏？做梦去吧！”

王磊烦躁地掐灭烟，烟头烫了他的手指，他嘶了一声。他抠着嘴角，那里的皮都快抠破了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他声音沙哑地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就因为我想加戏，你就要和我分手？我他妈一个月才拿多少钱，你说加戏就加戏？我他妈天天加班到半夜，累成狗，就为了混口饭吃，你告诉我，我哪里废物了？”

李倩冷笑一声，把手里的方便面往桌上一放，磕了磕手里的筷子：“你以为加戏是跟你喝几杯就行的？你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，每次见客户就想着怎么蹭资源，还指望人家给你机会？我受够了，以后别再联系我了，听见没？”

王磊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烟灰缸里的烟头越积越多，红的黄的，像是一堆堆的垃圾，把他心里那股烦躁得更厉害。他想起这些天，自己每天为了点小事就烦心，努力工作却被领导怼，连点安生日子都过不了。他好像一直都在努力，可是一切都好像没用，他还是那个 nobody，没人看得起，没人愿意帮。

“好，好，我走。”王磊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那动作很重，碾得他脚底都疼。他从抽屉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李倩，钱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摸过，“这些是我最后给你的，别嫌少。”

李倩接过钱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嫌多，滚吧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王磊没再说什么，拎着公文包转身出门。下楼的路上，他想起李倩的话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，想搞点属于自己的事业，不想一辈子混吃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