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掐灭了烟头，烟灰落在地板上，滋拉一声冒着小黑烟。他晃了晃神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刚才老板那番话，像根针，扎得他后背发凉。“王磊啊，你这个人啊，就是太老实了。”老板指着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，“这种关键时候，你得会说话啊！知道吧？

他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花花绿绿的，就是看不进眼里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老板那句话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太老实了？他自个儿掂量掂量，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。

以前吧，他还可以，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行了。眼瞅着三十的人了，还在这儿受这份罪。每天看着老板那张脸，心里就堵得慌。他不是没想过换工作，可投了几十份简历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连面试都捞不着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合上了电脑。王磊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。心里盘算着，是该换个环境了，还是留下来继续熬。再这么下去，别说事业了，就连日子都过得憋屈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李娜打来的。他按下接听键，李娜的声音就传来了：“喂，王磊，吃饭了吗？”

“还没呢，你呢？”王磊随口问道。

“我刚吃完，饿死了。你啥时候回来，我给你叫外卖？”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。

“我这边有点事，晚点回去。”王磊皱了皱眉。

“什么事啊？这么着急？”李娜的声音里带着点担忧。

“公司那边有点事，得处理一下。”王磊含糊地说道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心里更乱了。他想起李娜，想起她每天下班后都会给他带饭，想起她总是安慰他，让他别太累了。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，也对不起自己。

“也许可以认真了。”王磊突然在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。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，也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，但他就是觉得，也许可以认真了。

他开始琢磨着，是该辞职，还是该换个部门。他想起李娜之前说过的，让他别太挑工作，找个稳定点的就行。可他又想，稳定不代表就一直这样。他想要点变化，想要点不一样的生活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王磊打开了电脑。他开始搜索，开始投简历，开始联系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