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？狗屁！林峰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雨里闷得像打在棉花上。他把手里的黑伞收起来，伞面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水泥地上，晕开一小滩水渍。黑色西装裤腿上溅了点泥，他也懒得管。后视镜里的车灯werk—werk地晃了两下，像是在问什么。

苏晚晴的车就停在旁边，她正撑着一把白色蕾丝伞，站在车门口等他。雨不大，但足够让整条街都湿漉漉的，她的长裙下摆已经湿了一截，但没一点狼狈。眉头微微蹙着，显然也是等得不耐烦了。

林峰走过去，帮她把伞柄塞进手里，自己任由雨水拍打。那把白色蕾丝伞在他手里显得有些滑稽，像是某种标致的女式雨伞。苏晚晴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转身上了车。

车内暖气开得足，但林峰还是觉得有点冷。苏晚晴把车窗降下一半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瞥了他一眼，声线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急着走吧？刚才给你打电话，没人接。”

林峰把玩着方向盘上的一个装饰珠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信号不太好。另外，你该改改接电话的习惯，老子听着烦。”他这话是半开玩笑，但苏晚晴明显不买账。

“我接电话不用看是谁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但老子要出门办事，总得有个保镖跟着吧？你这种连信号都不看的保镖，够格吗？”

林峰嗤笑一声：“够格让你这尊大神满意就行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在拍马屁，但苏晚晴没接这个话题，而是问：“今晚去哪个酒店？”

“你说了算。”林峰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苏晚晴看了他几眼，突然把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，讽刺道：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吗？怎么，怕了？”

林峰睁开眼，雨天里他的眼神反而亮了几分：“怕什么？老子就是想去。”

苏晚晴没再说话，自己先下了车。林峰紧随其后，刚一靠近，就被苏晚晴一把拽住手腕，她揪着他的领子，皱着眉问：“你身上怎么有股酒味？”

林峰斜眼看着她：“刚在酒店楼下的酒吧买了瓶酒，你闻着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苏晚晴松开手，转身走进咖啡馆。林峰跟上，把外套递给侍者，自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苏晚晴选了另一边的位置，冷冷地看着他，像是在审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