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听说大夏那块儿最近不咋样,邪门事儿特多。主角就是个扎纸人手艺人的后裔,靠祖传手艺混口饭吃,结果飞来横祸,捡了个烫手山芋。本来只想安稳过日子,谁成想被卷进一堆破事儿里,什么僵尸、鬼丫头、还有个藏着掖着的朝廷秘密。
第六章 百年旧怨
李婶这菜袋子一拿反,我也是急了,叉腰瞪眼:“我说你这大娘,咱好好说话。论手艺,您孙子那两下子,也就配给我这祖传手艺捶捶腿!”这话把李婶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她手一抖,那袋青菜差点滚地上。我赶紧伸手一拦,就听她倒吸气:“得得得陈先生,您饶了我吧!
这老娘们儿,自从我接手了李家老宅子,天天跟苍蝇似的绕着我转。说是看顾我,我看是惦记我手里那几卷残缺的扎纸图纸呢。家传的手艺,比命还金贵,她这当祖母的,倒好,指望我传出去扬名立万。
“瞧您这话说的,”李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我那孙子就是没出息,让您见笑了。要不,晚上您上我屋里坐坐,我炖了老母鸡汤给您赔罪?”
我懒得多言,摆摆手:“不了不了,忙着呢。”转身往院子里走,想着这老娘们儿,怕是又想拉着我商量传艺的事儿。
刚踏上青石板路,就听见身后传来动静。我回头一看,好家伙,李婶跟个跟屁虫似的,还领了个丫头。这丫头十来岁年纪,脸上画着脂粉,年纪轻轻的,眼角却带着股子阴气,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陈先生,这丫头叫翠儿,是我外甥女,”李婶满脸堆笑,“她爹前年病没了,她娘改嫁了,这孩子没处去,我就带她住过来了。她身子弱,怕是……”
我打断她:“没事儿,就是路过。”
翠儿却走了过来,挨着我站定,一股脂粉味儿混着若有若无的冷气扑面而来。我心里直犯嘀咕,这丫头年纪不大,怎么会有种说不出的邪门劲儿?
“陈先生,您扎的纸人真好看,”翠儿小声说,声音细细碎碎的,像根头发丝儿刮在心上,“我娘说,您扎的纸人能驱邪。”
我没应她,心里却多了一分警惕。驱邪?这年头,能用纸人驱邪的,十个有九个是骗子。剩下的一个,要么是走火入魔的疯子,要么就是……真的有什么两下子。
正想着,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皱皱眉,过去一看,好家伙,李婶家那棵老槐树上,挂着的几个纸人,正摇摇晃晃地坠落下来,纸人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角咧到耳根,活像个垂死挣扎的傻子。
“不好!”我脱口而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