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王是被尿憋醒的。凌晨四点，窗外黑咕隆隆的，除了偶尔划过天际的流星，啥也没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灌了铅似的沉。昨晚跟老李喝大了，结果业务员小张非要给他解释那个什么“量子纠缠”，硬是把他灌到半夜，最后直接睡在了办公椅上。

他趿拉着鞋去卫生间，脚下踩到个冰凉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空啤酒瓶。这更勾起了他的宿醉，一股脑儿回忆起来。好像是喝到一半，小张神秘兮兮地跟他说，公司要搞个大新闻，全世界的脑袋都要开锅。结果老王喝高了，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，只记得小张比划着什么扭曲的光，然后一杯啤酒灌下去，翻江倒海地就睡着了。

回到床上，老王习惯性地摸手机看时间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黑了。不是没电，是没信号。这年头，连睡觉都得看手机，没信号就像丢了魂。他迷迷糊糊地想，今天得赶紧找机会问问小张，到底什么大新闻。

正想着，屁股底下突然一沉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低头一看，家里的吊灯炸了。不是普通的灯泡爆裂，是整个灯罩都变成了扭曲的金属，像某种外星生物的牙齿，滋滋作响地冒着火星子。一股糊味直冲鼻子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老王 reflexively 闭嘴，双手抱头蹲下身。这要是刚才没蹲下，直接就被砸个脑震荡了。

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邻居，窗户咔咔响了几声。老王心脏狂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超能力者？大爆炸？他是不是脑子更不好使了？

“吱呀——”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。老李披着睡衣，睡眼惺忪地探出头，“老王，这么早干嘛呢？跟谁较劲呢，把天花板都给掀了？”

老王看着老李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老李皱着眉头凑近一看，眼睛瞪得老大。“我靠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是哪路神仙干的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这世界，好像真的变了。老王想起昨晚小张说的话，还有自己那些怪梦。一闭眼就是天崩地裂，一睁眼就现实爆炸。他摸着后脑勺，冷汗都下来了。
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老李一把拉起老王，两人光着脚丫冲进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