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乡亲们！瞅瞅咱这炊饼，刚出炉的，外酥里软，咬一口香喷喷的！”秦小宝扯着嗓子吆喝，声音不算大，但在这东市喧闹的街道上，听着还挺顺耳。他背个旧布包，手里攥着几个铜板，正准备去买点油盐酱醋。这炊饼摊子是他最近刚起的，本想赚点小钱，贴补家用。

刚支好摊子，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条恶犬，汪汪叫个不停，对着路人的脚边闻来闻去，还不时甩起尾巴。“掌柜的，来十个炊饼，再切两斤熟肉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秦小宝连忙放下手里的刷子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好嘞！保证您外酥里软，吃了就停不下嘴！”他麻利地称了十个炊饼，两斤熟肉，用油纸仔细包好，递给壮汉。

壮汉接过炊饼，却 habitually 地用袖子擦了擦手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屌你个妈，脏！”说完，便转身挤到前面，对着小二吆五喝六地要点酒菜。
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凑到壮汉耳边，低声说道：“大哥，这天儿热，您这炊饼刚出炉，肯定热乎着呢！怎么不尝尝？”壮汉一听，最爱听这种话，立马脸上堆笑：“那必须的热乎！兄弟说的是！”

秦小宝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壮汉明明就是狗仗人势，仗着身后两条恶犬，在这儿横行霸道。他本想过去说几句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是个小摊贩，哪能跟这等人物一般见识？

壮汉吃完了炊饼，喝完了酒，摸了摸肚子，满意地打了个饱嗝，便起身准备走人。但他没走，而是故意走到秦小宝摊子前，一脚将旁边的油壶踢翻，溅了秦小宝一身油污。

“我屌你个妈，走路不看路！”壮汉骂骂咧咧地说道，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。

秦小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刚买了炊饼的老大爷及时拦住了他：“哎呀，年轻人，算了算了，算了！”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，塞到秦小宝手里，“这点钱你拿去，算是赔你的。”

秦小宝看着大爷，又看看壮汉，心里更加郁闷。他知道，这大爷是好心，但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，对着壮汉说道：“大哥，您这脚法可真够狠的，下次可得小心点，别把人给踢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