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像被钝刀子砍过一样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子轻飘飘的，还穿着一身白得晃眼的狱卒服，袖口和领口还带着点血迹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他晃晃脑袋，脑子像一团浆糊。

“林风，愣着干嘛？赶紧把这儿收拾了！”一个粗嗓门吼过来，吓得林风一个激灵。

他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身材壮硕，满脸横肉的狱卒正瞪着他，手里拿着个大扫帚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“老王，我……”林风刚想开口，老王就摆摆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魂刚来，少说也缺了半宿觉。先干活，干活完了老哥给你细说。”

林风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老王这架势不像是开玩笑，他只好依言，拿起扫帚开始打扫。这所谓的监牢环境还真不咋地，墙皮剥落，地上还时不时踩到碎玻璃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。

“哎，我说林风，你眼神咋这么乱飘呢？”老王刷着扫帚，头也不回地问，“新来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我……我好像忘了些事情。”

老王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扫帚差点掉地上：“忘了？你这脑子不清醒要命！告诉你吧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抽中了咱典狱司的编外。本来你这身子是叫花子占的，可那小子被鬼王看上了，夺了舍，你小子 shots in the dark，捡了个便宜，直接成了狱卒。”

林风只觉得头更疼了。“鬼王？夺舍？”他喃喃自语，这些词儿他只在那些三流说书人嘴里听过，没想到会亲身遇到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老王拍着胸脯，“那鬼王可不是善茬，杀人不眨眼，上次差点把咱们的老狱头给炖了！要不是有几部镇狱法宝，老哥们儿都得交代在那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具身体底子不错，就是缺点精神力，被鬼王夺舍没多久就丢了魂。好在发现及时，把你那点可怜的魂魄给拽了回来，塞这具身体里。”

林风听得一头雾水，他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又指了指周围。“所以……我现在是人？”

“理论上说，算是吧。”老王皱着眉头，“可你这魂魄刚回，还没完全归位，脑子转不过弯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