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猛地吐出块豆腐渣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竹筒都能照出人影来。旁边蹲着的小黑狗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歪着脑袋瞅他：“老大，你也太明显了吧？就那几个小屁孩，能看出啥名堂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萧衍啐了口唾沫，骂咧咧的，“我瞅见那小子打拳，招式不对，出拳像是要把拳头自己捏碎似的。这可不是练武的架势，这是……是练杂耍的！”

小黑狗夹着尾巴缩回去，夹着尾巴。萧衍又灌了一口凉茶，眼睛瞟向远处演武场的角落。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正卖力地挥舞着拳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那叨咕啥。那架势，活像一头被狗追着满地跑的兔子，上蹿下跳的，颠颠儿的。

突然，那小子脚下踩空，咕噜噜滚下一坡碎石。好悬，没把脑袋磕成脑震荡，但也是狼狈不堪，趴在那儿半天没动静。

“哈哈……”萧衍笑出声来，拍了下大腿，“我就说，这玩意儿练不好，摔得连狗都不如！”

小黑狗也跟着摇尾巴，反正有老大撑腰，看啥都好玩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嚎。萧衍和小黑狗对视一眼，异口同声：“有情况？”

萧衍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抄起腰间的剑，就往演武场跑。小黑狗也撒开四条腿，一溜烟跟上。

到了近前，才发现是那刚才摔了个狗吃屎的小子，正拿着个歪嘴的鸟 Hook，使劲勾着什么东西。那东西挂在一根枯树枝上，他折腾半天，鸟 Hook 都快断了，那树枝还是纹丝不动。

那小子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扭来扭去，吼得嗓子都快哑了：“嘿！嘿！给我下来！”

吊在树枝上的是只肥硕的野鸡，正歪着头，瞅瞅那个被鸟 Hook 挂住嘴巴的小子，瞅瞅那歪嘴的钩子，悠哉得很。

“妈的，就这玩意儿也敢来惹我？”萧衍几步冲上去，伸手就要去拔那鸟 Hook。

“别拔！”那小子赶紧喊，“我……我保证给你吃的！”

萧衍脚步一顿，斜眼瞅他：“啥吃的？胡萝卜？青草？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
那小子哆哆嗦嗦地掏出个布袋，往地上一扔。萧衍蹲下去一捞，里面是几块干巴巴的硬馍馍，还带着一股子酸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