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上烟，白雾混着尾气在清晨的雾霾里乱窜。他不是没肺，就是觉得烦，今儿个尤其烦。手机是昨晚临睡前充的，结果早上起来发现只剩一格电，提示音就跟催命似的。挤地铁那会儿还走运，踩到一团温热的……嗯，可以理解为狗屎的升级版，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复杂的骚气，直接让他一天的好心情泡汤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骂一句，掏出兜里仅剩的五毛， hoof 跑了附近最不起眼的小卖部。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大娘，看他提着烟过来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：“要啥？”

“包中华，最便宜那款。”林凡把五毛拍在柜上，钱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，五毛硬币边缘磨得毛茸茸的，像是常年攥在手心。

烟卷拿在手里，包装皱巴巴的，抽出一根，没火。林凡蹲在站台边につまようじ，看着车来车往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要是早知道手机没电，就该在家多看两眼那本捡来的《国运修仙录》，该死。书是昨天在垃圾桶边上捡的，封面都破成狗皮膏药了，里面写的歪歪扭扭，说什么修炼国运能逆天改命，他当时还觉得是扯淡。谁能想到，今儿个出门就碰到这档子破事，偏偏手里没带现金，只有这一根破烟。

“林凡！发什么呆呢！”突然一声大吼把他吓一跳，抬头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，领头的那个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智障”的表情，“我们 bets！谁输了，谁擦半小时公厕！”

“啊？我？”林凡差点没把烟呛出来，“我干啥 bets？”

“输的人，擦公厕啊混蛋！”另一个声音接茬，语气里透着一股恶毒的快感。

林凡捏着烟卷的手指收紧，烟头差点没捻灭。擦公厕？这年头还有这种下作的游戏？他一眼扫过去，发现对方那帮小子脸上都挂着欠揍的表情，典型的校园小混混配置。

“我跟你 bets。”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捡起五毛硬币，往那领头的面前一拍，“这五毛，我要是赢了，你们全赔我；要是输了……”

“擦公厕！”那几个小混混哄笑起来，领头的晃了晃手里的篮球，“来啊， Vie，谁怕谁！”

“输了，你们所有人，一人给我做半小时家教，辅导我各科不及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