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被他捏得咯吱作响，茶几上的白瓷茶杯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了形。傅厉行盯着那段未读信息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池冷夏，呵，女人，算你狠。这行字像是带着刺，扎得他心口发痒。
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傅厉行自己清楚。商场上的狠角色，感情里认死理的蠢货。可偏偏，这个女人，总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活死人。那段信息，确实是他发的，内容是简单的“在吗”。没想太多，就是想看看她回不回。

结果呢？等来的不是期待中的回复，而是这样一条冰冷的拒绝。他倒挺意外，也谈不上多伤心，就是觉得，有些事，好像真的过去了。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甘心。凭什么啊？当年他追她的时候，她不是挺上头的吗？怎么现在就……

傅厉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办公室里的灯光太亮，晃得他眼疼。他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，最好是能静下心想想。公司那套公寓正好空着，他让助理去收拾了一下。

助理来的时候，看到傅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眉头紧锁，手里还攥着手机，杯子上全是指印。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说：“傅总，房子收拾好了，需要我送您过去吗？”

“去。”傅厉行应了一声，站起身，拿起外套外套，往外走。路上，他都在想。是不是当年他太急了？还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他？可他又觉得不可能，那种眼神，那种依赖，不是装得出来的。

公寓安静，线条简洁，装修风格是他喜欢的。助理搞完一切，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傅厉行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窗外，城市的灯火璀璨，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。他想起池冷夏，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想起她挽着别人胳膊时的那种自在。

“狗男女……”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和她拥有一切。可现在看来，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。他傅厉行何曾吃过这样的亏？可偏偏是池冷夏，让他吃了这么一次。

他走进卧室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。他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，那些甜蜜，那些争吵，那些他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日子。现在想来，竟然已经是过去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