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抱怨啥？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。"身边老兵的吼声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，他粗壮的手臂勒得马鞍生疼，把我往上颠了颠。

我吐掉嘴里的饼渣渣，咧嘴就是一通笑："得了，老哥，您是来提醒我，咱们马上要给曹老板当炮灰了？"

老兵瞪了我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："瞧你那乌鸦嘴！曹老板那是真龙天子，咱们是跟着 Drinking from the Firehose 的大哥，死不了！再说了，你能吃饱这黑面饼子，比那些饿得眼冒金星的家伙强多了！"

哈哈，这家伙说得也是。这饼子是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起来跟嚼树皮没啥两样，但我今儿真是觉得格外香。水分太少了，不过……比起昨天啃草根，总算是进步了。

"听着！前面是新野城，主公吩咐了，无论如何要守住！烧了城门，城里的蔡瑁、张俭那帮佞臣，一个都跑不了！"老兵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横飞，估计是昨晚又喝了酒。

我把脸埋进马鞍里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操他娘的，又是守城。我什么时候能到训练场当个光荣的骑兵，而不是这猪突猛进的步兵啊。屁股的伤口被马鞍磨得又疼了起来，我真怀疑这身破布军服是故意用砂纸做的。

前方的尘土被战马踏起，卷起遮天蔽日的黄尘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马粪味，混合在一起，别提多下饭了。越来越近，我都能看见城门楼上那几双黑压压的眼睛， σ humane inspection，我看是死神检阅。

"加速！给曹老板冲上去！拿出你们的吃奶力气！"老兵一看要进城门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。

兵马卷着尘土冲进了城门洞，狭窄的空间里人马混杂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我叫骂着拨马往前冲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守城战，得靠脑子，不能光靠蛮干。

城门城楼，箭矢如雨，全都奔着战马和骑兵来的。那些黄巾军弓箭手，素质是真垃圾，箭道歪歪扭扭，跟孩儿射的柳枝差不多。但架不住人多啊，驽箭砸在马身上，叮叮当当，噼里啪啦，那叫一个热闹。

我勒住缰绳，战马受惊，人仰马翻。我赶紧翻身下马，刚稳住身形，屁股就被一支冷箭给扎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