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刚合眼，诊室的门就被砰一声踹开了。他皱着眉睁开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，胸前的沟深得能藏着只小猫，手里捏着个折叠的二维码牌，脸上写满了“鄙视”。

“林医生在吗？”女人声音甜得发腻，但眼神里全是刺。她往里扫了一眼，看到林凡歪在椅子上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掏过，再看看空荡荡的诊所，嘴角那份“我就说吧”的笑意更明显了。

“本诊所八点开门，”林凡慢悠悠地坐直，语气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“现在还没到。”

女人噗嗤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特别刺耳。“哟，林神医这是要营业还是要歇业啊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 dependece 店门没关严，一阵香水味混着汽车尾气灌了进来，“或者，林医生是准备继续给我们这些病人表演‘闭关修炼’？”

林凡心口莫名堵了一下。他记得这女人，城东“盛世大厦”的老板，姓柳，名叫柳如烟。前两天还找个借口跑来“调研”，结果就是四处挑剔，嫌 he 刚刚挂的横幅字体不够“气派”，嫌桌上的 metaphor 有点“土”，最后还嫌 Room 里的空调声音“太大影响了她思考人生”。林凡不以为意，冷淡了几句就让她走了。没想到这女人真就记仇了。

“柳总，”林凡主动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您有预约吗？”

“我约了你的，你忘了吗？”柳如烟往前一凑，几乎贴到诊室门口，“昨天我助理特地跟你打的电话！”她亮了眼手机，屏幕上确实有时间戳，但那照片是上周的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。他手机里存着几百个号码，根本不记得哪个是他助理，更别提上周那个时间了。这女人肯定是以“偶遇”为借口，来继续她的“找茬之旅”。

“抱歉，我助理上周去 Another City 了。”林凡随口编了个谎，反正这女人也不一定信，“而且，本诊所不接电话预约，一切靠缘分。”

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。“缘分？我看是没生意才故意摆谱吧？”她往前又踱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，“听说你前段时间接了个‘疑难杂症’，靠 Ainsi 治好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