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铺外头天色渐亮，几声早起的鸟叫划破寂静。林凡肚子里的叫唤愈发响亮，像是开了个永动机，不依不饶地提醒他该填饱肚子了。他缩在草窝里，怀里揣着昨天偷来的半块干粮，那是镇上粮铺老板娘看他不忍心，偷偷多给的一块。干粮是硬得能砸死人的那种，但聊胜于无。

"算了算了，再忍忍。" 林凡咬咬牙，翻了个身。这草铺是他现在唯一的家，虽然简陋，但总比流落街头强。他记得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，跟着商队走了一路，到了这儿估计是赚不到什么钱，就住在这荒郊野外。

"得想想办法搞点吃的。" 林凡撑起身子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。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，脑袋都有点发懵。他走出草铺，眯着眼看了看四周。远处是连绵的山脉，近处是稀疏的树木，一条土路蜿蜒着伸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
"偷点啥好呢？" 林凡摸了摸下巴。偷个镇上摆摊的豆腐脑袋不大，但赚得也少。偷个酒馆的酒壶能顶饿好一会儿，可风险大，容易被抓。偷个富商的钱袋更是危险，搞不好小命都没了。

"不如……偷点药材？" 林凡眼睛一亮。这个身体的主人白天是采药的，他记得那副药篓子就在草铺旁边。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，但应该能换不少吃的。而且采药 Generally 来说风险不大，毕竟没人会抓一个挑着药篓子在山里晃悠的老乡。

他定了定神，扛起药篓子就往山上走。山路崎岖，林凡走得气喘吁吁。好在这具身体天生就适合爬山，没过多久就到了采药地。药篓子里装着各种草药，有活血的，有止泻的，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生植物。林凡随便挑了几株看起来挺值钱的，塞进怀里。

"往哪儿送呢？" 他摸了摸下巴。直接去药铺换钱肯定不行，会被怀疑。不如先去镇上看看，找个熟人多打听打听。

回到镇上，林凡先去了趟酒馆。这是他昨天发现的好处，能偷东西之后，偷来的东西会自动出现在他身上。也就是说，他现在怀里揣着几株草药，却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
"老板，打两碗酒。" 林凡坐下喊道。酒馆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大汉，看到林凡的眼神明显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