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今天有什么好吃的？”华烨一边往洗手间走，一边问。口袋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他随手翻了翻，是昨天数学老师发的通知，好像是什么奥数竞赛，他没太在意，塞回兜里了。

“还能吃什么？就是面条，鸡蛋。”妈妈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计越来越快。

华烨洗漱完毕，刚坐下，厨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王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嫂子，早上好啊，今儿个……”

“早啊，老王。”妈妈应着，手里的面条已经下锅，咕嘟咕嘟的开始唱歌了。

“今儿个我瞅见小学门口那几个小子又聚一块儿……”老王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妈妈抬手打断，“行了行了，吃饭呢，不说这个。”

华烨咽了口面条，眼睛瞟向门口，“又怎么了？欺负你家小花了？”

“哪能呢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老王想说自己家小花也被他们欺负了，话到嘴边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那几个小子又想抢小花手里的糖块儿，我……我还能怎么样？”

“哼，这群小兔崽子，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横行霸道。”妈妈咬着筷子，一脸不爽，“等回头让他们知道花儿是谁家的，看他们还怎么横！”

“哎哟喂，嫂子，您就别生气了，那都是孩子，闹着玩的……”老王连忙打圆场。

“闹着玩？上次我家小花被他们推倒了，磕破了头，你们当妈的知道不疼啊！”妈妈越说越委屈，眼圈都红了。

华烨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天放学回家，确实看见小花坐在地上哭，脑袋上还缠着纱布。他放下筷子，“妈，我送小花上学吧，今天我路上还顺手买了块儿巧克力。”

“那……那敢情好。”妈妈情绪好了点，开始往桌子上放馒头和咸菜。

华烨拿起书包，走到门口，看到小花正蹲在墙角，用小手抠地上的蚂蚁窝。那几个小子并不远，正围在一起，不知道在嘚瑟什么。

“小花，起来！”华烨蹲下身，一把拉起她。

“哥哥……”小花看到华烨，眼睛一亮，小手紧紧抓着他。

华烨把小花抱起来，刚想让她回家换身衣服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
“站住！”

“你就是华烨那个废物弟弟？”

华烨回头一看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小子，正是村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赵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