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开到江北寒租住的那个小区，停在楼下。下车前，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他拿起外套裹紧了身体，寒风一吹，还是觉得冷。

江北寒走进楼道，电梯正好下来。他按了电梯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里头没人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他走了进去，靠着墙边，等电梯升上去。

电梯升到三楼，停了下来。江北寒走出电梯，走进楼道。他的出租屋在里头，拐两道弯。

走到门前，他掏出钥匙。咔嚓一声，钥匙插进锁孔里。转动，开门，一股冷风从屋里吹出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
屋里冷得像冰窖，暖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。江北寒关上门，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打开一条缝。

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走到暖气片前，把遥控器按了一下，暖气加热起来。

江北寒倒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，她的声音，她的眼泪。他想起她的话，想起她的眼神。

“江北寒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“江北寒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江北寒，你是我生命里最痛的人。”

他想起她的眼泪，她的绝望，她的无助。他想起她的每一次折磨，每一次伤害。

江北寒闭上眼睛，把头埋进枕头里。他不想再想了，他只想睡过去。

可是，他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，她的声音，她的眼泪。他想起她的每一次折磨，每一次伤害。

江北寒坐起身，走到窗边。他打开窗户，走到楼下。

夜色里，他看到她的身影，站在楼道里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

江北寒走上前，伸出手。他想拉住她，想抱住她，想对她说些什么。

可是，她转身跑了。跑得那么快，那么急。江北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。

他后悔了，他后悔了，他后悔了。他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对她，后悔自己没有爱她。

江北寒低下头，泪水从眼角流下来。他不知道她要去哪里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。

夜色里，他一个人的影子，显得那么孤单，那么无助。他抬头望天，天上没有星星，只有一片漆黑。

江北寒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流下来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