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又翻了个身，被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晃得眼睛直抽抽。这破屋啊，晚上真要命，墙壁都跟后脑勺说绷不住了似的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股子洗不掉的霉味儿。

手机滋滋作响，电量最后那一丝气力在挣扎。屏幕上是当年高中时瞎鼓捣出来的小游戏，后来没兴趣了就扔在一边了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还真能撑到关机，也算给这出租屋添了点“高科技”氛围。

他盯着屏幕上乱跳的像素点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早知道省点电，非得现在看这玩意儿……”嘟囔归嘟囔，手指还是没闲着，漫无目的地戳着屏幕，也不知道是想玩，还是单纯发泄。

突然，“叮——”一声脆响，屏幕上的像素点顿了一下，然后猛地炸开，一个穿着系统提示服的家伙凭空出现在屏幕中间，脑袋还是个 bulls-eye 。

“错误！错误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不符合绑定条件……”那虚拟的家伙，看着就像个被强制安装到手机里的广告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
李凡一愣，抬头看了看头顶，又低头看了看脚下，再摸了摸口袋，冷不丁笑了：“我靠，手机玩脱了？”

“非法外挂！警告！检测到异常操作！”虚拟的家伙更激动了，屏幕上的背景都跟着闪烁起来。

李凡懒得理它，把手机往旁边一踢，打算接着睡。可那虚拟的家伙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，死活不依不饶。

“宿主！再不确认绑定，系统将自动关闭！你的唯一机会！”它又开始念经了。

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起床洗漱，临出门顺手把手机塞进口袋。口袋里手机还没关机，那声音还在响个不停。

“宿主！确认绑定！”李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

“嗡——”一声，屏幕亮了一下，虚拟的家伙猛地扑到李凡脸上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
手机凉了下来，但口袋里的震动还在持续。李凡抽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一个弹窗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：“圣天使系统绑定中……正在传送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这破手机不会又中病毒了吧？正想着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传来，像被卷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，眼前一黑，就没了知觉。

……

再次睁开眼，李凡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雪地上，冷风呼呼地往脸上灌，眼睛都冻得生疼。